青魇

错嫁⑦【澜巍衍生】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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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我偷懒这一章憋了十天。

狗血吗?狗血。

你们想看谁多一点?伯力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呆小裴还没消化二花的表白呢。

说来也怪,自从那日以后,伯力与齐衡在人前各种亲昵的举动都更加自然了些。

吃过晚饭后,伯力带着齐衡在园子里逛逛,伯力在齐衡耳边说着小话,齐衡抿嘴一笑,小锅巴跟在身后也纳闷,这齐公子来了以后少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二皇子远远就瞧见了这一对儿,伯力也不躲,迎着就上去了,搂着齐衡的手紧了紧。

“大哥好兴致,带着嫂嫂去哪儿啊?”

“说来也要多谢你,你替无谢请来了家人探望,无谢的病也好的多了,带他出来走走。”

“哦?这样是最好了。”二皇子意味不明的看着齐衡,“大哥成婚已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有个动静啊?”

“不劳你费心了,这种事急不来的。”

齐衡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但看着二皇子瞥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脸腾的就红了。

回到了房里,伯力宽了衣服就要上床,齐衡却也不让位置。

“元若,不是说了让我在床上睡吗?再说了,你不让我上床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呀。”

“你!”齐衡一把就把人推了下去,“你还是睡地上吧。”

“哎哟,疼,疼。”伯力捂着腰直叫唤。

“你,你没事吧?”齐衡到底是心软,哪里想的到伯力沙场征战惯了,这点小事怎么伤的到他。

“疼,这地这么硬。还要我睡地上……”伯力这个人撒起谎来一点也不紧张,蹙紧眉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那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那可不行,你的身体刚好些,怎么能睡地上。”

“我那都是装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管。”伯力又一次厚脸皮的爬上了床,齐衡只得往墙角挪了挪。

“那你早点睡吧,我也要睡了。”齐衡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

“元若。”伯力握紧了被窝里齐衡的手,“你别怕,我不会逼你的。”

一大早,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下人来报,单于急召伯力与齐衡,伯力揉了揉怀里被吵醒有些不高兴的毛茸茸的大脑袋,“元若。”

齐衡睁开迷蒙的双眼,伯力的下巴撞进了自己眼里。“你,我……”

“这可是你自己睡过来的,我可没动手。”伯力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该死,自己怎么睡着这么不矜持的钻进人怀里去了!齐衡羞得想躲进床底。

“好了,别害羞了,父王急召,我们快去吧。”

一路上,齐衡的心里莫名的忐忑,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一路心神不宁的?”

“没什么,许是我多心了。”

事实证明,齐衡的预感是对的,一进宫里,他就看见了二皇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们。

“嫂嫂,你可认得跪在地上的人?”

齐衡仔细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人,穿着破旧的衣服,浑身是伤。“我并不认识。”

“哦?那可就奇怪了,这人说自己是花府的家仆呢。”二皇子挥了一鞭子,“抬起头来让你家主子看仔细了!”

齐衡有些站不稳,这人,究竟是不是花府的人,自己该如何应对,难怪他们一早支开了小锅巴。

跪着的人颤抖着抬起头来,“这,这不是我家公子啊?”

“放肆,他不是你家公子花无谢还能是谁?”伯力握紧了齐衡的手,斥责跪着的人。

“诶,大哥,你别着急,听这个贱奴把话说完呀。”二皇子拦下了伯力举起的手。

“奴才本是花府的家奴,在花府伺候了五年,奴才肯定,这……这个人不是花家的公子花无谢。”

“父王,您都听到了,还不快把假冒之人拿下?来人啊!”

“谁敢!”伯力把齐衡护在身后,眼里杀气腾腾。

“父王在这里,岂容大哥放肆!”

“二弟,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这人是我的王妃,是与我和亲之人,花家人已经来看过了,是你派人去请的,你可是忘了?”

“大哥,你如此袒护他,莫不是你与外人勾结,意图不轨?来的的确是花家人,但是保不齐,你什么时候已经与他们串通好了。”二皇子转身跪下,“父王,此事必有内幕,需要把这个花无谢好好审问一番才行!”

“你既说我与外人勾结串通,我何尝不怀疑,你与这不明来历的下人串通一气?这样的罪奴,二弟想要找,不是一大把吗?谁知道你是从哪里挖来的这个人。”

“你!你还反咬我一口,这人是我的下属在边境发现的,形迹可疑,便抓了回来审问,这家伙就全部招了,他本是花府家奴,因偷盗被赶了出来,无处谋生,便逃到了边境,这才被我们发现。”

“哦?还是个监守自盗的奴才。”伯力蹲下身挑起这人的下巴,“不过是个不诚信的下人,他的话可能信?再说了,二弟不过是抓到个下人,怎么就想到了要来与无谢对质?莫不是二弟早就心存不满,想借此来陷害我与无谢?”

“够了!”单于被一群人吵的头疼。“你,站出来。”

齐衡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行了个礼。

“你说,你是花无谢,有何证据?”

“父王,你要让我自证是花无谢,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证明,我既是派来和亲,足以显示我们的诚意,如若只听这一个不明身份的家奴的片面之词就怀疑我的身份,不是太可笑了吗?”

单于陷入了沉思,边上的心腹凑到耳边,“和亲后换来一方太平,若是此时贸然处决王妃,或是派人去调查,怕是不妥,这个下人的话未必可信,但大皇子如此袒护王妃,也颇为可疑,不如先将此事压下,慢慢查。”

“你这贱奴,盗窃财物,诬告旧主,搬弄是非,来人啊,带下去!”

“二皇子救我啊!”

“父王!此事……”

齐衡一阵干呕打断了二皇子的话。

“父王,无谢身体不适,可否先请个大夫看看?”

“此事到此为止,都下去吧,让大夫看看他。”

伯力搀扶着齐衡退下。

“你为什么突然让我装吐?”齐衡小声询问。

“装病。你别问了,先回去。”

大夫一番查看诊脉,“恭喜王妃,您有喜了!”

齐衡惊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说什么?”

“太好了,无谢!”伯力把人搂在怀里,埋在人脖颈,“继续演。”

齐衡一脸娇羞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二弟,你不恭喜一下我们?”

觉得事有蹊跷跟来的二皇子听到这个消息愣在门口,该死,他们怎么,“那可真是要恭喜大哥跟嫂嫂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打发走了所有人,齐衡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边的伯力,“你搞什么?”

“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可以动气呢。”伯力死皮赖脸的黏上来。

“你明知道我们,我们……”齐衡羞于把那些事说出口,“为什么大夫会说我有孕?”

“因为是我安排的。”

“你疯了!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大夫,到时候事情败露了,你……”

“眼下这是能转移大家注意最好的办法,父王若得知你有孕必定很高兴。”

“可是……瞒得了一时,时间长了怎么办?”

“那你就真的有孕呗。”伯力捧着齐衡的脸,四目相对,越来越近,齐衡羞得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唇间一处柔软,齐衡抓紧了被角,唇间传来淡淡的甜味,诱的他想要张开双唇贪婪的吮吸更多。

“公子!”小锅巴推门而入,没想到就撞见了这一幕,吓得他赶紧退了出去。

齐衡也被吓了一跳,晃过神来,想要推开伯力,却被人箍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齐衡的手轻拍着伯力的胸膛,像在推拒,却有好似欲拒还迎,脑海里过电影般的闪过与伯力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们的初见,一身红装,伯力每一次替他解围,伯力替他准备的糕点,还有伯力滚烫的胸膛,齐衡推拒的手不自觉攀上了伯力的脖颈,既然阴差阳错自己与伯力成婚,那就这样错下去吧,以后不管繁花似锦还是万丈深渊,就让他们一起面对吧。

被攀上脖颈的伯力觉得得到了应允,顺势就把人压倒在了床榻上,这个人,他肖想已久的这个人,第一次见面红装素裹,吃糕点时塞的满嘴,每一次担惊受怕,趁他熟睡时把他搂在怀里,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睡醒之后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终于,这个人完完整整属于他了。

一阵翻云覆雨以后,齐衡喘着粗气,失神的躺在伯力怀里,手不自觉的抚上被射的满满当当的小腹,似乎那里真的有一个生命孕育而出,一个属于他和伯力的小生命。

“元若,此生我必不负你。”

“我也是。”

裴文德觉得花无谢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自己从前一心只想着复仇,后来在缉妖司,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从未想过情爱之事。就连自己成婚也不过是一纸旧约……

裴文德觉得头大,花无谢何尝不觉得委屈,自己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的心意一股脑的全盘托出,这裴文德倒好,居然被吓跑了,自己有那么招人嫌的吗?

裴文德起来的时候见下人在打扫花无谢的房间,“花公子呢?”

“花公子一大早就收拾了东西说要搬走,还给大人留了封信。”

裴文德捏着信回到了房间坐下,请辞,呵,这花无谢是打定主意要走,人搬走缉妖司的工作也不干了。

窗前的风铃被吹的叮当作响,是花无谢给自己做的,自己还嫌他幼稚。

第一次见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加入缉妖司工作兴奋的模样,与自己理论义愤填膺的模样,每一个样子,都深深烙印在自己心里。他的笑容是那样清澈,他的有情有义,他的一颦一笑,都让人向往。

花无谢在听到人敲门时一阵窃喜,脸上却是不显,镇定自若的打开门,“裴大人,您怎知我在这里?”

你一路留下各种线索不就是引我来找你的吗,裴文德心里想着却也不敢说出来,“无谢,我有话跟你说。”

“诶,大人别叫的这么亲,我们没那么熟,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如果你觉得我叫你花公子更好的话,那,花公子,今天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还知道来认错了,这裴文德的榆木脑袋变灵光了?“裴大人何错之有啊?”

“承蒙公子错爱,如果先前我有什么让公子误会的,还请公子见谅。”

“你,你什么意思?!”花无谢再也演不下去了,藏不住那些心思。

“希望花公子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我与公子不是一路人,公子先前说过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过,如果公子想回缉妖司工作,我也欢迎,今后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必定鼎力相助。”

“裴文德!你跑这么远追来就是再来羞辱我一次的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裴文德!你摸着良心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情么?”

“花公子何必执着。”

“好!裴大人话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裴大人怎么又在喝闷酒?”

“鬼王常在人间游走,不怕出事吗?”

“有裴大人在,我可不怕。”鬼面拦下了裴文德手里的酒杯,“裴大人别喝了,把心事与我说说,我可以替你排忧解难呢。”

“我没有心事。”

“哦?那个花公子呢?”

“你不许碰他!”裴文德抓住了鬼面的手腕。

“裴大人如此紧张他,为何又拒绝他一番心意呢?”

“我已是有家室之人,虽然齐家公子已经不在,但我与他成婚已成事实,若无谢跟着我,只能是没名没分,缉妖司工作艰险,我都不知还能过几日,他值得更好的人。”

“我该说裴大人深情还是说裴大人愚钝呢?您整日想着这些有什么意义。”

“离开我,离开缉妖司,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心思,就断送了他的幸福。”

该说小裴傻呢还是傻呢

1111致单身的我

错嫁【澜巍衍生】⑥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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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齐衡掉马了,二花掉马还远吗?


远着呢




关于面面的出现,就是友情客串一下,至于面面的身份是这样的,都是我乱扯的,剧情需要。


面面是鬼王,先前的蛇妖不过是他的分身幻化出的妖怪试探缉妖司的实力。鬼王身系妖界的封印,一旦鬼王被斩杀封印就会破掉,所以缉妖司历代都跟鬼王有协定,不能对鬼王下手,鬼王也替缉妖司制衡住大部分的妖魔不到人间作乱。






裴文德喝了几杯便不省人事,被鬼面扶回了缉妖司。


花无谢远远的就瞧见裴文德回来,身边还有一个白衣男子,他的手搭在人的肩膀上,白衣男子的手就扶着他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房间。


哼,还说什么自己不能祸害别人,媳妇跑了不管,现在随便个什么人就能进他的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花无谢愤懑的回到自己房间砰的关上门。


鬼面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花无谢的厢房,嘴角忍不住上扬。


裴文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枕着一处柔软,不似枕头那般轻柔,一双指尖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鬼面就这样让裴文德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醒了?”


“你在我酒里下了什么?”裴文德自知酒力,不至于几杯就失了意识。


“我不过是看裴大人郁郁寡欢,想要喝酒解忧,可惜大人酒量太好,我便帮一帮大人,我怎么敢对大人做什么?我已被镇压在锁妖塔封了妖法,于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冲出锁妖塔的桎梏,鬼王也太糊弄我了吧?”


鬼面手下动作一滞,“裴大人何时发现的?”


“这不重要,缉妖司与你历代有协定,你为何出现,搅弄风云?”


“这是裴大人上任以后与我第一次见面,历代缉妖司的首领都要对我礼遇三分,裴大人不要乱了规矩。先前幻化成蛇妖,一是想给裴大人送点见面礼打个招呼,看看裴大人的实力。二来,我感觉到,有一个新的天选之人出现了,看起来甚是美味……”


裴文德握住在自己头上按揉的手腕,“你不许碰他!”


“裴大人无需紧张,人是你的,我自然是不会动。”


“你什么意思?”裴文德不知道鬼面在想些什么。


“裴大人天资聪慧,自然可以想明白我话里的意思。”鬼面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位花公子,也对裴大人紧张的很呢。”


裴文德从床上坐起来,顺着鬼面的视线看过去。


“今日我就先告辞了,若是裴大人下次还想饮酒,我一定奉陪。”


鬼面推开房门,撞见了在门口徘徊的花无谢,花无谢觉得这个人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


裴文德跟着出门,“你一大早在这干嘛?”


“我……他……你……没事……”花无谢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到裴文德跟别人进了房怎么也睡不着,就差没去蹲着听墙根了,早早起来,房里的人却没个动静,至于睡这么晚吗,怎么回事,不行,自己还在生裴文德的气,不能跟他说话,跑。


于是裴文德就看到花无谢在门口欲言又止,然后落荒而逃,这孩子怕是个傻子吧?


(小裴,你才是个傻子啊……)


缉妖司的工作并没有因为花无谢不一样的声音而停滞,花无谢不知第几次拦下裴文德的斩妖剑时,裴文德终于爆发了。


“花无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每一个妖怪生下来没得选,就像你是天选之人一样,命中注定,他们没有做坏事,你为什么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人与妖之间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你太天真了,花无谢,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不欢而散。


次日,裴文德没有出现。花无谢觉得纳闷,这裴文德从来没有消极怠工的时候呀。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每年的今天大人都会去山上拜祭母亲。”


“我听说呀,裴大人的母亲是被妖怪害死的。”


“这个我也听说过,据说那时候大人只有六岁,亲眼看着。”


“真是可怜,不过后来裴大人不过十几岁就斩杀了害死他母亲的虎妖呢。”


花无谢竖起耳朵把这些全听了进去,难怪裴文德对斩妖执念这么深,原来是童年阴影。


下山以后,裴文德心里烦得很,又拐进了酒馆,坐在角落喝闷酒,他永远不会忘记年幼的自己目睹母亲被妖怪所害,他要替天行道,替母报仇。


“小二,上酒!”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裴文德抬头看去,另一侧窗边坐着的正是花无谢。


裴文德是店里的常客,又是缉妖司的大人,小二自然准备先给他上酒。


“听不见我吗?凭什么先给他?”


小二面露难色,看了看裴文德,裴文德挥了挥手示意先给花无谢上酒。花无谢这才满意下来。


两个人似乎是叫着劲,一人一口闷,喝到花无谢面上泛红。


鬼面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径直走向了裴文德,“裴大人又一个人喝闷酒?不是说了下次可以找我陪你吗,怎么又忘了?”


裴文德默不作声,鬼面就自己动手倒了杯酒。


“裴大人的手,真是好看,握剑的样子,一定很讨人喜欢。”鬼面抚上了裴文德的手背,“大人脸红什么,是紧张吗,让我摸摸大人的心跳。”鬼面的手又探向裴文德结实的胸膛,回头看着花无谢,又是那个挑衅的笑容,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裴文德!你清醒一点!他是妖啊!你不是要杀尽所有的妖怪吗?怎么遇到他你就心软了,你也被他的美色迷惑了吗?”


“不是你说的,妖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么。”


“你!”花无谢气急败坏,一时也说不出个辩驳的话,总不能说自己看到鬼面靠近裴文德就气的牙痒痒管他好妖坏妖都想杀了泄愤吗?最终只能夺门而出,不让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裴文德握住鬼面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移开。


“大人,我可都是为了你好,想让你看看,花公子吃醋的模样呢。”


“你在说什么?”


“哎,裴大人聪明绝顶,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愚笨,罢了,以后我也不管了。”鬼面踏着一缕青烟消失在了酒馆。


裴文德也无心再继续喝酒,打道回府。


却发现,花无谢还蹲在自己房门口,拖着腮帮子快要睡着了,见到人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裴文德,你知不知道,那个妖怪是在勾引你,你怎么能任由他……任由他摸你呢?”


“他没有勾引我。”


“你!你怎么这么笨,你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对你图谋不轨吗?”


“你这么着急干嘛,他又不会伤了我。”


“裴文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勾引你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你也看不出来吗?”


嗯?什么?花无谢说什么?裴文德的脑子突然就蒙了。




匈奴


齐衡睡醒的时候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才注意到床上的伯力,便放慢了动作,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齐衡就这么傻呆呆的看着还在熟睡的伯力,他的胡茬看起来软软的,不知道扎不扎人……齐衡想着,也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只一下,就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二花表白了有用吗?当然没有,小裴那个白痴。


今天的有点短小写不下去了好困啊后天见


明儿上夜班祝我好运

错嫁【澜巍衍生】⑤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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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给自己挖了太多坑。好绝望。。。


齐衡要掉马了?




匈奴单于设宴,二皇子姗姗来迟。


“父王赎罪。”


“入座吧。”


二皇子看了齐衡一眼,“嫂嫂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二皇子关心,已无大碍了。”


“那就好。父王,想必是嫂嫂从中原而来,不适应这里,也许是思乡心切,才导致身体不适,不如,请家人前来探望一下吧?”


齐衡攥紧了拳头,面上不露声色,“多谢二皇子,只是这路途遥远,通关手续繁琐,此事……”


“嫂嫂多虑了,大哥如此宠爱你,自然是会帮你的。”二皇子转头看向伯力。


伯力搂了搂齐衡的肩膀,“这是自然,王妃思乡,倒是我疏忽了。”伯力起身行礼,“恳请父王准许,让无谢的家人来探望。”


“也好,和亲之后一方太平,派人去接王妃的家人吧。”


“多谢父王。”齐衡勉强露出笑容答谢。


齐衡无心继续吃下去,借口酒醉,让小锅巴扶着自己出去了。


“公子,这可怎么办啊?!”小锅巴着急的不行。


“本以为你把家中的事情都告诉我,应答之间不会露出马脚,只是……没想到……”齐衡心里有数,二皇子对伯力这个大哥的位置虎视眈眈,想借此机会扳倒伯力,到时候事情败露治他一个包庇知情不报甚至是跟中原勾结的罪名,也是可以的。


“那,那我们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时候称病,你找准机会跟花家的人说明缘由,暂且隐瞒下来。”


数日之后,消息传来,花家的人已经进了匈奴境内,是花家的大公子花满天。


齐衡这几日一直称病,大夫也找不到病因,只能托词思乡心切。


伯力安慰道,“你大哥马上就到了,见到大哥,你的病自然就好了。”


“嗯。”齐衡胡乱答应着。


花满天到的那天,齐衡一直缩在被窝里,小锅巴几次想出去,都被人拦了下来,让他呆着照顾。


“大公子。”小锅巴冲进门的花满天行了个礼。


“无谢,你大哥来看你了,别蒙着头了?”伯力推了推齐衡。


花无谢已经坐到了床边,“无谢,大哥来了。”


算了,总是要面对的,死就死吧,齐衡闭着眼睛掀开了被窝。


没有想象中的质疑跟震惊,齐衡偷摸着睁开一只眼,花满天温柔的看着他。“无谢,你瘦了。”


嗯?这下换齐衡震惊了,这,怎么回事儿?不管了,先应下再说。“大哥,你来啦。”说罢抱了抱花满天。


兄弟二人聊了聊家里的事,其乐融融好不和谐。


“多谢二弟了,替我向父亲开口。”伯力倚着门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二皇子。


“大哥不必客气,既然嫂嫂跟家人见面心情大好,病自然会好了,我就不打扰了。”本想让花满天来戳穿这个假王妃的真面目,怎么会是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调查错了?


等到周围人都散去,齐衡这才松了口气,让小锅巴去外面守着,“大哥?”


花满天叹了口气,“你是齐家的小公爷吧?”


“您怎么知道了的?”


“匈奴派人来家里,称无谢生病,请我们前来探望,之后就有伯力派出来的人,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让我配合你们演一出戏。我一到匈奴,跟伯力确认了这件事,就……”


“什么?你说是伯力……”


“嗯,对了,伯力知道你思念家人,托我去你家里一趟,这是你娘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


“娘亲……他们也知道了吗?”


“伯力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没有告诉你家里人,只说是裴家的人。”


(所以裴家并没有告诉齐家嫁过去的人跑路了,没法跟人交代,干脆就先瞒着)


齐衡拿起糕点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掉眼泪。


晚上,单于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花满天,等到宴席散去,回到房里,齐衡一直没敢开口说话,伯力也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齐衡鼓足勇气开口。


“你跟我了解到的花无谢不一样。”


“你派人调查过?”


“总要知道我娶了个什么样的人吧?”


“然后呢?”


“你来了以后我发现,你的性格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不一样,后来,你溺水那日,自称元若,我才派人去调查了,成婚那日,一同出嫁的,还有齐家的小公爷,你说巧不巧,就小字元若。”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戳穿我?”


“那日阴差阳错你嫁了过来,也不逃,真是傻,我看的出来,你没有恶意,所以,就当不知道了。况且,我觉得你挺好的,揭穿你多不划算?”


本来还想感激一下伯力替自己保密,结果又被人调戏了一番。“那二皇子要请花家人来你为什么不拦着?”


“我就是想看看,他想搞什么花样,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我们,多半都被我拦下了,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发现了什么,于是,我顺水推舟答应了请花家的人来,正好打消他的怀疑。”


“你就不怕花家人不依找你们要人?”


“他们不敢,和亲是大事。”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计划好了为什么瞒着我?”齐衡有些生气,自己白担惊受怕了。


“就是想看你着急。”伯力躺在了地上,“不早了,睡吧。”


“谢谢你替我去家里带来的糕点。”


“你喜欢就好,阿嚏。”伯力打了个喷嚏。


“那个……”齐衡挪动了下屁股让出一半床来,“地上凉,你睡床上吧。”齐衡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嗯?”伯力钻进了被窝里,“怎么,想跟我睡了?”


“别胡说,我就是怕二皇子的人再来监视,你睡地上惹人怀疑。”齐衡背过身去。


伯力侧身摸了摸齐衡额角的碎发,“以后我可以叫你元若吗?”


“嗯。”


“元若,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不管你是谁,你嫁给了我,我就一定会护你周全。”


齐衡把手抚上了扑腾乱跳的心脏,想按住这颗躁动的心。






裴文德一行人回到了缉妖司,镇压了蛇妖得以复命,缉妖司上下都松了口气,但是,所有人也都被震惊了,这个花无谢,竟能接下蛇妖一掌,难道他就是新的天选之人?


裴文德一言不发,花无谢身上隐藏的力量,他自己不知道,他们所有人也估量不出。


花无谢是新的天选之人,这个消息让他自己也震惊了,天选之人?自己?若不是自己错嫁到了缉妖司,还发现不了,这一切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


“齐家还没有消息传来吗?”花无谢试探的问。


“还没有。”


“那齐家公子也没有回家,是去了哪里?你不担心吗?”


“既然齐家公子出走自然有他的理由,他既然不愿意嫁我我也不勉强。”


这裴文德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花无谢有些头大。


成为天选之人以后,花无谢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只是在缉妖司打个下手,直接变成了裴文德的左右手,跟着他斩妖除魔,两个人配合还真是默契,就像是一起很久了一样。


“大人,有人来报,说自己的邻居书生娶了一个妖媚的妻子,之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脸色晦暗,有人曾看见他的妻子露出尾巴,怀疑是妖魔作祟。”


“去调查一下。”


裴文德老远就感觉到了房子的妖气,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落魄的书生,果真如邻居所说,面色晦暗,看起来的确是被妖怪吸了精气。


裴文德示意花无谢扶人坐下,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子也回来了。


“娘子,你回来了?”


“家里有客人啊?是你朋友吗?”


“不是,他们说是衙门的人,附近最近发生了盗窃案,他们来调查的,你有听说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没有听说这些。我给两位官爷倒茶。”


“不用麻烦了。”裴文德表面上伸手拦了一下女子,实际上手里的铃铛在触碰到人时就响了起来。


裴文德给了花无谢一个眼神,让他守着书生。“烦请夫人带我到后院去看看,是否有线索?”


“好。”


裴文德一跟着人去了后院,花无谢就拉着书生让他快离开。


“你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缉妖司的,你的这个娘子是妖怪,她在吸食你的精气,所以你的身体越来越差!”


“不是这样的!”书生拼命推开花无谢就要走。


“你冷静一点,人妖殊途啊。”


“不!我一早就知道她是妖,我在林中迷路是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是妖,不能同我在一起,是我坚持,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可是我的身体还是受不了妖气的侵蚀,她就用自己的修为来给我续命,一定是因为她丧失了修为没办法维持形态,才被人发现的!我求你们了,不要伤害她!”


花无谢一愣,人已经冲向了院子。


一切都晚了,女子已经被裴文德的斩妖剑穿心,倒在了地上。


“娘子!”书生扑向了女子,女子已经只撑不住开始显出原型。


“你的娘子其实……”


“你住口!”书生愤怒的看着裴文德,“你什么都不知道。”


会过神来的花无谢追了出去,“裴文德!”


花无谢冲出来的一瞬,书生拔起斩妖剑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裴文德你做了什么?!”


“他执念太深。”裴文德收回斩妖剑,“他被妖魔迷惑,失了心智。”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怪,你就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吗?”


“人妖殊途,妖始终是妖。”


“人有好有坏,妖也是这样,非要赶尽杀绝吗?”


“宁可错杀,不了放过。”


“你!不管是妖还是人都一样,你凭什么斩杀那些善良的妖怪?”


花无谢愤然离去,裴文德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自己真的错了吗?自己多少年坚持的一切,真的错了?


两个人都没有回缉妖司,裴文德找了个小酒馆喝酒。


“公子一个人喝闷酒?”


裴文德头也不抬,“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不想死就快滚。”


“缉妖司的裴大人,在妖界闻名,我可是怕得很呢。”鬼面嘴上说着害怕,却贴的更近了些。“我又没做坏事,裴大人舍得杀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裴文德将酒一饮而尽。






更两篇,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同事:这就是你下午不来上班的理由?


小狼崽【澜巍衍生】章远x罗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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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大堆,我写的我说了算




章远x罗浮生。




章远扬了扬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得意的冲父亲一笑,“爸,我考上了!”


父亲的表情却一脸凝重,“章远,你长大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章远有些失落,自己考上了大学这样的事,父亲却没有一点鼓励,“哦,您说吧。”


“我们家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问题。”


“啊?怎么回事?”


“现在,你有机会来帮帮我们家。”


“我能做什么?”


“洪家已经答应注资了,只要你跟他们家联姻。”


洪家章远也是有所耳闻的,“您的意思是让我娶洪澜?不行!我不娶!”


“你哪来这么大面子娶人家洪小姐,跟你结婚的,是洪家的二当家,罗浮生。”


“什么?!”这罗浮生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没娶妻,现在还要跟自己结婚?这叫什么事啊。“我不结婚!我已经被录取了,我要去读书!”


“你读你的书,婚照样结,你要是不结,书都读不成!”


“爸!”章远赶忙拦下了父亲要撕掉通知书的动作,抢回自己手里,“我不结就是不结!要联姻你自己跟他结去。”砰的一身关上房门。


父亲气的直跺脚,一个假期,父亲不让他出门,章远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到报道那天。


章远收拾好行李出了房门,父亲已经收拾妥当在等他了。


“走吧,送你去报道。”


章远很是欣喜,父亲还是心软,“谢谢爸!”


“身份证户口本带上了吗?”


章远拍了拍包,“都带好了。”


“那上车吧。”父子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章远考上的是本城最好的大学,“爸,这是去学校的路吗?”


“是啊,你就安心坐着吧。”


“好吧。”章远塞上耳机专心打起了游戏。


许久。


“到了。下车吧。”父亲拍了拍章远的背。


“哦。”章远收起耳机下了车,抬头一看,这……民政局是什么鬼,“爸!你!”


章远被保镖压着进了民政局,罗浮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玩着手里的军刀。整个民政局大厅空荡荡的,只留了两个工作人员,父亲还真狠。


“这就是我的小媳妇儿?”罗浮生挑了挑章远的下巴。


“你别动手动脚的。”章远拍开了罗浮生的手。


“哟,还是个小狼崽?”


不管章远愿不愿意,这婚到底是结了,红本本落在章远手里,像块烫手山芋,自己才刚成年刚进大学刚逃脱高中的牢笼还没见过花花世界,怎么就结婚了?!


章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塞进了罗浮生的车子里。


“先去我家把行李放了。”


“干什么?我这是要去学校报道的!我不住你家!”


“结了婚自然要跟我一起住。从我家到学校开车不过十分钟,以后有司机接你上下学。”


“你!”章远本想着婚是结了,但是自己读书能住在宿舍里,也不用天天对着他,现在倒好,被人断了后路。看着罗浮生的笑脸,章远只想把人按在车里打。


罗浮生家里倒是宽敞,自己先找个角落躲起来。


“喏,书房是给你准备的。”


“谢了。”章远扫视了一圈家里,主卧一片大红色,还真是……“我睡这里。”章远手指了书房边上的客卧。


罗浮生插着腰看着章远,“行啊,那我们一人睡一间。”


好嘛,两个人结了婚,现在一人睡一间客卧,好好的婚房被空置在了那儿。


章远洗过澡坐在书房里敲电脑,头发没有完全吹干,软软的,白色T裇下是少年纤瘦的身体。


罗浮生从门口探了个头进去,“小章远?真的不跟我一起睡吗?”


“滚。”章远拿着靠垫就砸向门口。


好在罗浮生应酬多,章远课多,两个人碰面的机会少,不然非打起来不可。


章远进了大学,像是被放逐的野马,可劲撒欢。章远那副刀削斧凿的好皮囊,引得一众女生疯狂,计算机系男神的名号传遍全校,贴吧里甚至还多了一个粉丝后援会。


这天,罗浮生刚从外面出差回来,算起来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看到章远了,下了飞机,就去了学校,想接章远去吃饭。


结果刚到人宿舍楼下,就看到章远跟一个女生在说话,女生一脸娇羞,末了塞给章远一个粉色信笺就跑了,章远拿着信笑了笑。


他居然在笑,他怎么可以笑!罗浮生气的掉头就走,罗诚跟在身后,“你不接人去吃饭了?”


“吃什么吃!不许告诉他我来过!”罗浮生气的不行,罗诚却捧着手机在笑,“你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我没有,没……”罗诚来不及藏起手机就被人抢了过去。


“行啊,章远,还有粉丝后援会。”罗浮生看着贴吧里一篇篇帖子,一条条评论,什么章远爱你哦,章远哥哥好帅,章远军训的照片,打球的照片……“罗诚!去!发一篇帖子!”


“发啥?”


章远是一大早还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的,“搞什么啊,早上又没课。”


“你看看!学校论坛炸了!”


“炸了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消防队。”章远把头蒙进被子里。


“是你的结婚证!”


“结婚就结婚了……什么?!”章远从被窝里跳出来,室友已经把笔记本电脑递到了他面前。


凌晨一点有人在学校论坛发了贴子,标题是《章远已婚》,里面有结婚证的照片,还有章远睡觉的侧脸。底下评论惊呼,一部分人表示不信,一定是绯闻,一部分人只注意到了章远帅气的侧颜。


靠,章远看了一眼ID,浮生若梦,行啊罗浮生,趁自己睡觉偷拍照片。不对,注意点不应该是他发出来了他们的结婚证吗?


章远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家里赶。


“罗浮生!”章远掀开罗浮生的被子就想把人揪起来。


章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罗浮生这个混蛋居然只穿了一条裤衩,撇开脸的章远又忍不住偏过头看去,别看罗浮生平时在外面喝酒应酬,肚子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居然还有腹肌,他是什么时候练的,明明每天忙的连轴转,章远忍住视线不往下移。


罗浮生卷起被子,“别吵我。”


章远一下子清醒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了。“罗浮生你给我起来!”


罗浮生不耐烦的拉开被子坐起来,头发还乱糟糟的。“一大早的干嘛?”


“已经十一点了还一大早?!”章远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毕竟自己也是刚被人从被窝拉起来,算了,这不重要。“你发的是什么?!”


“什么东西啊。”罗浮生接过手机看,“呵,罗诚这小子做事情还挺利落。”


“你发这个什么意思?”


“有问题吗?你确实是已婚啊,已经上了我的户口本啊。”


“那你凭什么公开?!”


“不公开,一群小姑娘为了你倾心,你好意思啊?”


“我跟她们又没关系。”


“人家情书都递到你手里了,你还说没有,你还跟人家笑。”


“你怎么知道?你偷窥我?”


罗浮生让人瞒着,自己却说出来了,“这不重要,反正你是我的,不许跟其他女生勾搭。”


“懒得理你。”章远撂下被子就走了。


章远气的一个月不回家,一直到放假,老爹不让自己回家,只能再滚回了自己跟罗浮生的家里。


原本想在家里呆着的章远,被罗浮生拖去了酒吧。


这是章远第一次来酒吧,嘈杂的音乐充斥在耳边,罗浮生还亲手给他调了杯酒。


“怎么样?大学生?还不错吧?”


章远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还不错。”


罗浮生看得心里痒痒的,章远这小动作还真是撩人。


没坐一会儿,就有几个女生凑了过来,“浮生哥,你很久没来了?”


“怎么了,想我了?”罗浮生一左一右两个女生。章远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我先走了。”章远拎起包就走。


“诶?!”罗浮生在背后喊,人却不应。


章远走出去好远,才冷静下来,自己气个什么劲,罗浮生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早就知道了,虽然自己跟他有一纸婚约,不过就是场商业联姻没有感情,自己凭什么拦着人家。


章远跟罗浮生一起出席活动,西装革履的真是不适合自己,章远觉得闷得慌,出来透口气。


“哟,这不是章家的小少爷吗?”


“已经不是小少爷了,人家已经进了洪家的门了。”


“啧啧啧,为了给家里注资也是很拼啊,我就没有章公子的勇气啊。”


几个人调笑着章远,章远一个气不过,就给了最前面的人一个拳头。


“你还敢打人?!”几个人围上了章远就要打。


“哟,谁在这儿活动筋骨呢?”罗浮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罗浮生的功夫圈子里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几个人也不敢再动手,恹恹的散了。


“干嘛跟他们置气?”罗浮生牵起章远的手,“疼不疼?”


章远甩开了罗浮生的手,“还不是因为你。”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结婚?”


“我……”章远一时语塞,明明之前一直叫嚣着不愿意,现在却没什么底气说出这话来。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站在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闷不做声。


罗浮生偏过头瞥了一眼街角,“章远,跑!”


几个黑衣人从街角拿着棍子冲出来。


章远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跑,没想到对面也冲上来了一群人。


罗浮生跟章远背靠背对着两边的人。


“来啊!”罗浮生吼了一声就跟人打了起来。章远也不是吃素的,一群人陷入了混战。


罗诚带着人赶来的时候,黑衣人四散逃走,还有个不怕死的在背后冲着章远的后脑勺就打,罗浮生把人推开手臂替他受了那一棍子。


“嘶。”


回到家里章远就端坐在沙发上,“我是不是,闯祸了。”


“没事儿,你别多心。我去洗个澡。”


罗浮生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响着。


章远咽了口口水,满脑子都是那天掀开被子罗浮生白嫩的肌肤,想象着正在洗澡的人是什么模样,水珠顺着他的肌肤下滑,章远不能再想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水声戛然而止,罗浮生穿着浴袍就出来了。


“你,你穿好衣服。”


“我这在家里还不许我这样穿啊?怎么,被我的男性荷尔蒙刺激到了?”


“滚。”章远再一次把抱枕砸向了罗浮生。


“又来这套,嘶。”罗浮生摸了摸手臂。


章远这才想起来,罗浮生刚替自己挡了棍子。“我帮你上点药吧。”


“哦?这么好?学会怎么做人妻了?”


“别乱说!我这是谢你帮我挡了那一下。”


罗浮生脱下半边袖子露出白皙的臂膀,上面有一道猩红的伤痕。


章远把活络油倒在手里,搓热,站在罗浮生背后,在人手臂上揉着。


罗浮生心里的小鹿乱撞,就只是被小章远揉揉手臂就这么敏感。


章远在背后看着罗浮生红透了的耳尖,忍不住俯下身含住了人的耳垂。


罗浮生触电一样颤了颤,自己终于是要开荤啦?罗浮生有点小激动。


罗浮生回过身吻上了章远的唇瓣,章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吻了人的耳垂,现在又被人吻上了嘴。章远从来就不服输,推着罗浮生就进了从没开过的婚房。


罗浮生被人压在大红喜被上的时候还有点蒙圈,以为自己找了个娇妻,结果引狼入室是只小狼崽?


章远的手探进了浴袍里,“她们也摸这里吗?”


“谁?嘶。”罗浮生猛不丁被人扯了一下胸前的红樱,反应过来应该是在酒吧的事,“你吃醋了?”


“没有。”


“嘴硬。”


章远把手往下继续摸索,掐了一把大腿根。


“你不会想就这样……”


“还有这个啊?”章远使坏摇了摇手里的活络油。


“你疯了?!你这是要我命啊?!”罗浮生手指了一下床头柜的抽屉。


章远打开来看看,还真是应有尽有,“你是早就做好准备做受了?”


“闭嘴!”罗浮生原本是准备好了给章远用的,万万没想到……


两个人硬生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谁也不愿意起来。


“你先起来。”


“不要,你先。”


“那就再来一次。”


错嫁【澜巍衍生】④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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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万年老铁树呆小裴终于要开花了,吗?


天选之人是什么,好吃吗


关于缉妖司的都是我瞎编的别理我




花无谢在缉妖司住了几天,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该搬出去,但是花无谢头疼了,这自己能去哪呢,举目无亲,又没有钱,家是回不去了,贸然露面被人发现,可能会给花家带来灭顶之灾,这可怎么办呢?


裴文德丝毫没有发现花无谢的反常,花无谢斟酌再三,还是跟裴文德开口了。


“裴兄,我在府上也打扰了很久,很过意不去,我现在伤也好了,也该走了。”


“是府上招呼不周吗?”


“不不不,只是,我也不好在府里白吃白喝。”


“是不是听到下人说了什么?”


“嗯?不是……”花无谢心里嘀咕,合着府里还真有人嚼舌根,裴文德听到了也什么都不说,花无谢莫名心里一暖。“只是真的打扰太久了。”


“那你想去哪?”


“还没想好,我年纪轻轻身强体壮的,还怕养活不了自己?”


“不如,你进缉妖司吧?”


“噗,什么?”花无谢差点把茶喷出来。


“我看过你在院子里练功,你的身手不错,缉妖司的弟兄越来越少,如果……你不怕缉妖司工作危险……”


“我考虑一下吧。”


花无谢是真的考虑了很久,如果没有嫁错了这件事,缉妖司这么有意思的工作自己肯定屁颠屁颠来了,毕竟能见妖怪呢!


花无谢脑袋上顶着两个小人。


一个说,千万不能留下来,跟裴文德瓜葛越多呆在这时间越长越容易露出破绽。


另一个说,缉妖司多刺激啊,其他事情哪比得上,从前只在书里看过妖魔鬼怪的记载,说书先生口中的妖精都是美人儿,最喜欢白净的书生。


花无谢终究是个贪玩的人,答应裴文德进了缉妖司。


花无谢进了缉妖司,名正言顺的跟在了裴文德身边。花无谢底子好,日常的训练难不倒他,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学习跟捉妖有关的一些知识。


花无谢觉得,工作起来的裴文德跟平时判若两人。平时对他也算温柔,但自从自己进了缉妖司,裴文德就对他严格要求,变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的裴大人。


城郊蛇妖肆虐,裴文德大婚当日得到线索赶去,也没能抓到,圣上给缉妖司下了最后通牒,七日内必须将蛇妖镇压。整个缉妖司上下笼罩着一层阴影。


蛇妖似乎是在吊着缉妖司的人玩儿,故意出现,留下一点线索,等缉妖司的人赶到,又扑了个空。几天下来,缉妖司众人被折腾的疲惫不堪,却连蛇妖的尾巴都没碰到。


裴文德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花无谢看着也觉得心疼,自己初来乍到,帮不上什么忙。


花无谢觉得事有蹊跷,一个人偷摸着又去了城郊。


花无谢已经走了三个来回了,还是没能从林子里走出来,糟了……


背后传来一阵窸窣,花无谢猛的回头,什么都没有。


一地的落叶被卷起,花无谢握紧了手里跳动的斩妖剑,这是裴文德给他的,剑上有缉妖司的符咒,对妖气有感知,斩妖时能遏制妖气。


随着斩妖剑出鞘,一条巨大的白蛇从林间窜了出来,花无谢挥剑指向了白蛇。白蛇缠绕在花无谢身侧,越缠越紧。花无谢默念符咒,斩妖剑渡上了一层金光,几乎要冲破天际。白蛇被灼伤松开,幻化成了一个白衣男子,灰色的长发四散开来在风中,嘴角还挂着血,“呵,有意思。”白衣男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两只手在身侧凝集出了两团黑色能量,挥向了花无谢。


该死,花无谢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下意识侧过身用手挡着自己,妖气催的他几乎快要站不住脚。


突然花无谢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臂膀,自己被人护在怀里,“是你!”


裴文德放出锁妖绳,将白衣男子锁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斩妖剑引起了异动,花无谢,你太胡来了!”


花无谢自知理亏,没有应声。


“小心!”花无谢推开了裴文德。


“小小锁妖绳也想困住我?”


“你到底是谁?”裴文德不知道为什么,这蛇妖能抵挡住缉妖司的神器。


“裴大人,我是谁不重要,”白衣男子玩弄着手里的锁妖绳。“我是来替被你镇压在锁妖塔里的朋友索命的。”


“他们是妖,论罪当诛!”


“呸。”白衣男子将锁妖绳斩断,“裴大人还真是嘴硬,我也玩够了,现在……”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住了一般。


花无谢冲到裴文德身前,接下了蛇妖的一掌。身边晕开了一道光圈。


“你!”蛇妖被震开跌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裴文德也震惊了,花无谢明明是个普通人哪里来这么大的神力,难道……花无谢就是新的天选之人?!


此后裴文德跟花无谢叱咤缉妖司另妖魔鬼怪闻风丧胆这又是后话了。


“小裴!你没事吧?!”花无谢扶起裴文德。


“小裴……”裴文德默念了一遍这个称呼。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可以换回来……”花无谢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一激动就。


“没事,挺好的。扶我回去吧。”


“好。”






齐衡养了几天,身体大好了,在院子里散步。迎面走来了匈奴的二皇子,齐衡本能的想逃走,却来不及了。


齐衡欠了欠身,“二皇子。”


“论关系,我该喊你一声嫂嫂吧?”二皇子戏谑的看着齐衡。


“咳。”齐衡红着脸,并不想接受这个称呼。


“听闻前些日子狩猎嫂嫂坠马受了点伤,可好?”


“多谢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可是我听说嫂嫂骑射在京中是数一数二的好,怎么会不慎坠马了?”


“那都是京中的人过誉了,匈奴的烈马,我还真是降不住。”


“哦,原来是这样。嫂嫂来匈奴住的可惯?”


“还好,已经适应了。”


“可想念家中的亲人?可要让家里人来看一看你?”


“多谢二皇子,如果有机会,我自然是想见家中亲人,只是和亲有和亲的规矩。”


“大哥这么宠爱你,一定会帮你满足心愿的。”二皇子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让齐衡忍不住发抖。


“我还要回去服药,告辞。”


齐衡拉着小锅巴落荒而逃。


“公子怎么了,这么紧张?”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二皇子问了这么多,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会吧?我们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


“但愿是我多想了。”


“二皇子,你与这王妃说这么多做什么?”身边的下人不解的问。


“你不觉得这个王妃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懒得跟你说,这件事必有蹊跷。”



我在更什么,哼唧,感激涕零,值个班回来发现破了千粉,感恩的心。

上一篇底下评论前三的小宝贝可以来提要求了。我会尽力满足的哈哈哈。

 @自酿生抽  @Sendoh Seiko  @旅途中的南瓜 

一直不太有勇气看知否,觉得拢龙哥太心酸了。只能每天撸一撸剧照。

错嫁【澜巍衍生】③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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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甜蜜狗血沙雕文,为什么他们四个在同一个时空里,怪我咯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有小宝贝提出来花无谢就那么表明自己身份了居然没被发现,毕竟和亲这么大的事,他们圈子是不知道吗,我之前也在想这个问题,就当他们不是一个京城圈子好吗,我挖的坑把自己陷进去了,破罐破摔,你们别在意这些,放过我,嘤嘤嘤


发现上中下写不完,那就接着往下写吧。


这一章主要写伯力强行撩齐衡,掉马前夕。




齐衡终于是跟着伯力来到了匈奴,一路舟车劳顿,人也瘦了一圈。


齐衡被人一口一个王妃叫的好不别扭,干脆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见人。


伯力倒是信守承诺,夜夜睡在地上。


也不是伯力不想讨好自己这个娇妻,可是这齐衡软硬不吃,怎么也没法逗人开心。平时整日在书房看书,也不知这书里是有黄金屋还是有颜如玉,自己这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了?之前派出去的人明明打听到花无谢是个贪玩的主,怎么到这就变成了个闷葫芦。伯力虽然心有疑虑,但也不好追问,毕竟人远嫁过来,性子转变也是有的。


伯力打听到自己的王妃喜欢吃各种糕点甜食,便安排厨子给人准备了一盒精致的糕点,这匈奴人不惯吃这些,做的比起京城自然是差了些,但也算过得去。伯力便提着这一盒子点心去哄媳妇。


齐衡看着这一盒子糕点,心里略微有些触动,毕竟这大漠里能有食材做出这些精致的糕点实属不易,伯力为了博美人一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可这精致的糕点,却偏让齐衡的思乡之情更重了起来,从前母亲最喜欢给他做各种糕点吃,母亲的手艺是极好的。


伯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齐衡,糕点一口接一口的塞进嘴里,满足的样子,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小仓鼠,嘴角还粘了些豆粉,伯力伸手想去抹,齐衡吓得直接噎到了。


“你,你怎么了?”伯力一时也乱了手脚,忙倒了一杯水,又拍了拍齐衡的背,齐衡咳得更厉害了。


“咳咳咳……你……你……别动……”


“你就这么怕我?碰也不能碰一下?”伯力有点委屈,自己也没做什么啊,齐衡怎么这么讨厌自己。


齐衡好不容易顺了气,没好气的看了伯力一眼,“我们不过是做戏罢了,以后你不用拿这些东西来讨好我。”


“行!当我自作多情!”伯力拂袖而去,当晚跟几个兄弟在外面喝酒到天亮,房也没回。


齐衡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没有了伯力的呼吸声,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说起来,伯力也不是什么坏人,虽然嘴上不饶人,喜欢占他便宜,有时候也会动手动脚小打小闹,却始终尊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嫁都嫁过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伯力是天亮了才回来的,一身的酒气还没散,直挺挺的就往床上躺,衣服鞋子也不脱。


齐衡无奈叹了口气,费力的把伯力的鞋子拽下来。


“无谢……无谢…”


“嗯?”


“无谢……你个白眼狼……”


“我……”齐衡把伯力的脚甩在床上,胡乱把被子盖在伯力身上,脑袋都蒙住了,掉头就走。


从那之后,伯力倒是不怎么招惹齐衡了,两个人相敬如宾,直到那次狩猎。


匈奴是骑在马背上的民族,狩猎是免不了的,齐衡不得不跟着伯力一起去。齐衡的那点三脚猫功夫,骑射什么的,根本就不擅长。可偏偏花无谢的骑射水平在京城中是数一数二的好,哎。


齐衡本想称病在一旁休息,射中拿了头彩的伯力却不依,偏要让他一起骑马,还使坏在他的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马儿受了刺激发了疯一样往前冲。


伯力在背后偷笑,看着齐衡夹紧了马肚子,在马背上歪来扭去,降不住这烈马。可越看越不对劲,齐衡根本不像是传闻中的骑射高手,赶忙策马追了上去。


齐衡在马背上心乱如麻,伯力这个混蛋,马儿啊马儿,你快停下来。


马儿疯了的就往河边冲去,马蹄踏过河边,水花四溅,扬起马蹄长吁一声,愣是把人摔进了河里。


齐衡自小就怕水,呛了好几口,齐衡在河里瞎扑腾着,灭顶的压迫感,齐衡的思绪渐渐飘散,昏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冲他招手,母亲……


伯力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齐衡已经不省人事,“无谢!无谢!”伯力把人搂在怀里,不知所措。


“咳咳咳。”齐衡咳出了几口水来,“母亲……母亲……”嘴里呓语着。


“你说什么?”伯力俯下身凑近了人。


“母亲……元若想您……母亲……元若想回家……”


元若……元若是谁,这人自称元若……莫不是……


容不得伯力多想,齐衡在怀里直打寒战,伯力把人搂的更紧了些,褪去他的湿衣服,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把人裹了个严实。“没事的,无谢,别怕,我带你回去。”


一回到宫里,伯力就立马请了大夫来看齐衡,然后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你帮我查一个事情。”


天黑的时候,齐衡才醒了过来,伯力一直守在人身边,终于是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你去休息吧。”齐衡翻过身去,不想理人。


得了,自己是又惹美人生气了,伯力真是被自己气死了。




缉妖司


“父亲。”


“近来缉妖司人手不足,是时候需要培养一些新人了。”


“我也有此意,只是,缉妖司工作繁重,对人选要求严格,训练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父亲的意思是……天选之人?”裴文德知道,自己掌管缉妖司,因为自己是这所谓的天选之人,天选之人每隔几年都会出现,但这一次,从裴文德这个天选之人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天选之人出现了。










这个故事又骗了许多大宝贝儿关注,不知道今年会不会破千粉,如果破千粉,我就,我就……我也不知道干啥,那就,评论留下你们想让我做的事,前三个,能力范围内满足。

错嫁【澜巍衍生】②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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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甜蜜狗血沙雕文,为什么他们四个在同一个时空里,怪我咯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既然嫁错了,那就相爱吧


噗,怎么可能,当然要先打一架




齐衡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难以入睡,倒是伯力在地上睡得香甜,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平顺的呼吸声。


这人还真是心大,齐衡平躺着瞅着天花板,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天快亮时,齐衡才渐渐入睡,才没睡着一会儿,就被一阵动静吵醒,伯力一个翻身钻进了自己被窝,敞开了衣衫。


“你……”齐衡话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嘘,有人来了。”伯力把齐衡的小脑袋摁在自己胸口。


叩门声响起,仆人探了进来,“皇子,时辰不早了,洗漱的东西已经准备好,我们今天该启程了。”


“嗯。”伯力从被窝里伸出手挥了挥,被子滑落露出半个肩膀,怀里的人似是娇羞的往里又钻了钻。


仆人们见状,掩着笑着退出了房,没想到这殿下与王妃和亲当夜就如此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他们,走了吗?”齐衡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贴着伯力滚烫的胸膛,不知是他的胸膛烫些还是自己的脸烫些。


“还没呢,他们还在门口。”伯力摁住齐衡想探起来的脑袋。


齐衡只得依着,埋头不吭声。隔了许久,齐衡觉得不对劲,猛的抬头,对上伯力得意的笑容。


该死的伯力,骗我。齐衡推开伯力,伯力一个不防滚下床,顺手把齐衡也拽上,两个人贴在一块儿滚到了地上。


齐衡的那点小功夫,在伯力这里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技不如人,力也不如人,几招便败下阵来,被伯力压在了桌上。


门外再次传来了仆人的声音。


齐衡动了动被伯力握住的手腕,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力,压低了声音,“今天先到这,再不出去就惹人怀疑了。”


“好啊大美人。”伯力把齐衡的手被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冲门外喊,“我跟王妃这就来。”


“你!”齐衡无端被人占了便宜,气的不行,瞪大了眼睛。


两个人总算是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出了门。


齐衡原本是想同伯力一起骑马的,可伯力偏说王妃要好生将养着,硬是把人塞进了马车里。伯力也是心疼齐衡细皮嫩肉的,让这大漠的风一吹,还不得毁了。




“公子贵姓。”


“花无谢。”


“花公子怎么孤身一人在这林中?”


“裴大人是怀疑我的身份吗?”


裴文德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我叫花无谢,家道中落想进京谋点生路,没想到人生地不熟,在林中迷了路,天黑慌乱下不慎踩中了捕兽夹,然后被英明神武的裴大人救了。”花无谢这个鬼机灵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裴文德也没再追问。


花无谢同裴文德一进城,就听说匈奴的车队已经离开了。


这匈奴边境设有关卡,没有通关文书是过不去的,就算自己身手好可以闯过去,这漫漫大漠自己该怎么走。


花无谢想的出神,裴文德已经驾着马到了缉妖司门口。


“你身上有伤,举目无亲的,暂且先在缉妖司休养几日吧。”


“那多谢裴大人了。”得了,自己好不容易从这里逃出去,又回来了。


好在,当日只有两个下人见过红装的花无谢,想必也是认不出现在的样子了。


裴文德一进大堂,就被父亲斥责,“跪下!”


裴文德倒是老老实实跪下了,花无谢在背后站着手足无措。


“有客人?”


“是,这位花公子是我的朋友,暂且在缉妖司休养几日。”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是府中的贵客,来人啊,带花公子下去休息。”然后瞥了一眼裴文德,“你跟我到书房里来。”


裴文德料到父亲有这样的态度,大婚当日缉妖司收到密保,一直在缉拿的蛇妖有了下落,就在城外,裴文德断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是抛下了娇妻执行公务。


“你可知错?”


“孩儿有皇命在身,不得不去,孩儿现在自去向齐家公子赔罪。”


“哼,齐家公子,人家被你气的连夜出走了,你让我如何跟人齐家交代!”一个茶杯摔在了裴文德脚边。


“什么?!”裴文德自知有愧,没想到这齐家公子也是个厉害的主儿,居然就这么走了,这到底算是谁逃婚呢?算了,也是自己有错在先,才逼得人家出走,自己就是个孤独终老的命,想到这里,裴文德反倒有点解脱。


“去你母亲画像前跪两个时辰。”


“是。”


花无谢被安排住进了裴文德院子里的厢房,他的脚伤的不算重,勉强还是可以自己走着。


久久不见裴文德回房,花无谢找下人打听,才知道是被罚跪了。


活该,让你逃婚。不过想想,也有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出逃,裴文德也不会被罚这么狠,想到这里花无谢不由得有些心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才听到裴文德回来的动静,花无谢从房里一瘸一拐的出来。


“你,你没事吧?”


“你怎么出来了,你脚上还有伤。”裴文德想去扶花无谢一把,可是现在自己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跪的时间长了,膝盖疼得厉害。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搀着进了房,颇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




匈奴的路倒也不远,若是当游山玩水,一路异域风情也是不错,只是这齐衡心里藏着事,哪里有心情欣赏风景。


伯力心里一直惦记着美人,时不时放慢速度将马儿跟马车并排,隔着帘子跟齐衡说话。


齐衡倒是不爱搭理他,没说几句便借口要休息了,把人打发走。


最后,伯力索性马也不骑了,钻进马车跟齐衡同坐。


“你,不好好骑马,进来干嘛。”齐衡见到伯力钻进马车,两个人困在这四方的空间里,就想到自己被伯力占便宜的事,下意识的往角落缩了缩。


“外头风大,你这里暖和不是。”伯力不客气的坐下,靠近齐衡,直到把人逼到无路可退,又是那抹得意的笑,齐衡恨死他这幅样子了!


伯力见人恼了,也不逗他,就这么静静坐着。


齐衡累了倒是真的,颠簸了几日没有好好休息,却在伯力进来之后,莫名有种心安,竟不知觉靠着马车睡着了。


伯力取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齐衡身上,把人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手指刮了刮高挺的鼻梁,这个美人儿安静起来还真是惹人爱,不像平时,像只刺猬。




夜深了,花无谢睡不着,拖着伤病的腿走到院子里,却已经被人占了位置。


“认床?”裴文德挑眉看着花无谢。


“有点儿,你呢?”


裴文德摇了摇手里的酒壶,“一起?”


花无谢也不客气,两人坐在月下喝起了酒。


“你为什么逃婚?”


“我没有,那日,有公务在身,我不得不……我想回来再跟齐家公子赔罪的,没想到,人家已经走了。”裴文德把杯里的酒饮尽。


“你后悔吗?”


“说不上后不后悔,我有我的职责,齐家公子跑了,也情有可原。”


“万一人家齐公子是个绝世美人,才貌双全呢?”


“小时候倒是见过一回,那时候他还小,圆圆的团子脸,最爱吃甜食,我好像记得,他小字元若。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了。”


现在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啊,你就后悔去吧。不对,嫁进府里的人是自己,嗯,也让他后悔去吧。


“花公子在想什么?”裴文德敲了敲花无谢的脑门儿。


“疼。”花无谢捂着头,“你也别这么客气,叫我无谢好了。”


“好。”


花无谢看着天上的月亮,已经不似十五那晚圆满了,不由得想起了家里人,这家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去,本以为嫁去大漠这辈子都没机会回来了,谁曾想进了缉妖司,也是没的再回家。花无谢看着月亮出神,裴文德就陪他这么看着。


“无谢想家了?”


“嗯,家中父母兄长疼爱,还有一个顽皮的弟弟,一家人好不热闹,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家人了。”


“怎么会没机会,家人还在世,就有机会,不像我,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花无谢没想到,这裴文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有这柔情的时候。




新年第一天,哼唧哼唧更文啦。新年快乐呀!

错嫁【澜巍衍生】①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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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的老梗


甜蜜狗血沙雕文,为什么他们四个在同一个时空里,怪我咯


伯力x齐衡 裴文德x花无谢




缉妖司


“父亲。”


“嗯,你母亲走得早,她还在的时候替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是齐家的公子。”


“父亲,缉妖司公务繁忙,我……”


“婚期已经定下了,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裴文德心知无力反抗,真是可笑,自己的人生,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掌控。“是,父亲,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齐家


“衡儿啊,你别怪母亲,当年给你定下了这门亲事,哎,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在缉妖司,也不知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这缉妖司的人,命都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


“母亲,你别难过,哭了就不美了,我没事儿。”


“衡儿啊,以后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要是万一……”


“母亲,不会的。”其实齐衡自己心里也没底,这缉妖司的工作自己也早有耳闻,也不知道自己嫁过去会怎样,外人看着他们要风得风,谁知道他们的苦……




匈奴


“伯力,和亲的事已经定下来了,是花府的二公子,文武双全。”


“管他是谁,左不过是场交易。”


“放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知道了。”反正就是一场博弈,也不知送来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为了百姓远离战乱苦楚,也罢。




花家


“无谢,圣上已经指了你去和亲。”


“父亲!我不去!”花无谢鼓起腮帮子赌气。


“无谢!这可由不得你,圣旨已下,婚期已定,你下去准备吧。”


“父亲!”花无谢自知反抗无果,嫁到那边远之地,也不知以后的日子是什么光景。




十五真是个大好的日子,花家公子和亲匈奴,齐家公子与世交裴家公子成婚,两家好不热闹,只是这热闹背后的心酸,又有谁知道。


“不好啦,下雨啦!”


两队花轿慌乱中撞进了同一间庙里避雨。


齐衡揭下盖头,与面对着的翩翩公子两人面面相觑,齐衡自诩是京城第一美公子,见到眼前这位,也觉得自己比不上。


“在下齐衡,公子贵姓?”


“花无谢。”花无谢自幼在府中,竟不知天底下有这么俊俏的公子。


这场雨看起来没有停下的意思,两个人索性沏茶坐下来畅谈,谁知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你比我年长些,我唤你一声衡哥吧。衡哥要嫁入缉妖司,这缉妖司我也有所耳闻,听闻缉妖司的这位裴大人雷厉风行,手段厉害,也不知在家中怎样,这样一个凶残的人……衡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没事,无谢,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倒是更担心你,也不知道大漠荒芜之地,你嫁过去也不知过什么样的生活。”


“还能怎么样,毕竟是和亲,嫁过去总会好生待我吧?”花无谢心里也没底,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去那蛮荒之地,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相谈之间,雨也渐渐停了,下人匆匆来报,不能耽误吉时,要启程了,两人仓促间告别。




折腾了一天,齐衡被送进了府里,偷偷掀开盖头,一派异域风情,奇怪了,这京城缉妖司怎么……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下人的一声惊呼把他吓了一跳,“你们是!”


“你是!”


齐衡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跟花无谢在庙里交谈,盖头就披在一旁,难道是……


“这里是?”


“这是匈奴在城外的驿馆,在此成亲之后,就回匈奴。”


“这……”齐衡一时乱了分寸,这可怎么是好。


“花家公子已经到了吗?”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这不合适啊,还没拜堂成亲不可见新人的。”


齐衡匆忙将盖头盖好,盖头下看到一个人影靠近自己,齐衡攥紧了喜服下摆。


“你们规矩真多,早知道就带回匈奴成亲了,免去这么多麻烦。”人影在跟前停顿了一下,大步离去。


齐衡知道人出去了,揭下盖头就要起身。


“好公子,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可是这和亲的也不是我,是无谢啊。”


“好公子,这和亲关系重大,牵连甚广,万一被匈奴知道了这出错的事,盛怒之下以为我们没有诚意,起兵怎么办?”


齐衡犹豫了很久,还是坐了下来,不论是嫁去缉妖司,还是匈奴,他跟无谢的命运,都不在自己掌控中,也罢,无谢自小娇生惯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倒不如让自己替无谢去吃苦。


“我是齐家公子齐衡,以后,人前,我就是你家花公子。”


“多谢齐公子!”眼前的人就差没给他跪下叩头了,“我叫小锅巴,自小跟着我家公子,以后,就伺候您了!”


“你也别这么客气,我既然跟你家公子兄弟相称,你就把我当你家公子吧,以后茫茫大漠,就你我相依为命了。”


“我拼了命也会护公子周全的!”


吉时已到,两人拜堂,被送进了婚房里。


伯力看着眼前红装素裹的人,生出了点好奇,他的手白净的,攥紧了衣角,不知在害怕什么。伯力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莫不是在怕自己?伯力生出些心思想逗一逗面前的人。


“都下去吧。”伯力大手一挥。


随着下人们离去,盖头下的人似乎更紧张了。伯力轻轻一扬,盖头被掀开,轻轻飘落。


齐衡抬眼迎上了跟前这人的眉眼。


这匈奴人也没那么粗犷。


这小公子还真是个大美人。


伯力一手挑起齐衡的下巴。


“你干什么。”齐衡掰开伯力的手,不似刚才局促的样子。


“哟,公子还挺硬气。”


“我开门见山,你我既是为了和亲才走到一起,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是一场交易,既然没办法改变,那就接受,我们各自过好自己的,人前我会配合你,我不干涉你的生活。”齐衡眼神坚毅。


“你这柔弱的公子哥,想法倒挺多。”伯力欺身把人压在床上,齐衡也不怕也不叫,只用手掌轻轻抵在人胸膛上,“以后我们轮流睡地上,今天是第一夜,我睡地上,你早些休息吧。”


这人还挺倔,伯力越发觉得有意思了,“行,你叫花无谢是吧,地上凉,以后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伯力把人手里的棉被抢过来,干脆的躺了下来。


齐衡躺在床上掖好被角,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会怎样,长夜漫漫,两人各怀心思。




花无谢偷偷撩起盖头的一角,这,跟京城家中差不多的摆设,看不出来,这匈奴驿馆还挺入乡随俗。


“公子,你,这……”


“你们是?”花无谢腾的从床上站起来,莫不是……


“这,这是缉妖司裴大人府上……”


花无谢瘫坐在床榻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下人们的对话里,花无谢得知,这大婚当日,裴文德居然去执行公务了。花无谢越想越替衡哥气不过,衡哥哪配不上你了,大婚的日子你居然不在。


完蛋,衡哥不会替自己嫁去匈奴了吧,这可不行,花无谢借口一天舟车劳顿想沐浴更衣,打发走了下人,换了身衣服翻墙出去了,花无谢的身手,这些人可发现不了。


想必还能追的上,花无谢连夜紧赶慢赶,天蒙蒙亮的时候,花无谢已经奔波了一夜,有些疲惫,一时不防,踩到了捕兽夹。


“嘶。”该死,花无谢心里有些担忧,这荒山野岭的,可怎么是好,只能等天亮了能有人发现自己。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来人扬起马蹄在花无谢身边停下。


花无谢抬手挡了挡飞溅的沙石。


“你受伤了。”来人从马上一跃而下,蹲在花无谢身边。


“我没事。”花无谢缩了缩,来人身上的血腥味让他害怕,不知是什么身份。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缉妖司的…”


缉妖司……这人既然是缉妖司的人,一定认识裴文德……


“裴大人,出什么事了?”另几个人跟了上来。


“去取药箱来。”


裴大人,莫不是……这人就是裴文德?!看着倒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


裴文德小心翼翼的取下捕兽夹,“有点疼,你忍着点。”


花无谢咬紧了下唇,忍着没叫出声来。


裴文德将他的鞋子脱下,翻开裤脚,替他清理伤口,上药,再帮人穿戴好。“可以站起来吗?”


“嗯。”花无谢被裴文德掺着站起来,还是没办法走路。


“上马。”


花无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上了马背。


“你们先回缉妖司汇报,我随后就来。”


“裴大人不用赶回去吗,您可是刚刚大婚。”


“反正已经错过了,也不怕再迟一些。”


花无谢坐在马背上,感受着背后人宽厚的胸膛,有些尴尬,“公子若有事,可以先走?”


“无妨,不过是场联姻罢了。”


“你不愿意娶?”花无谢心里不满,衡哥这么好,你凭什么不喜欢。


“从没见过的两个人,因为旧约就要成亲,不可笑吗?我本不想答应,你也知道,我是缉妖司的人,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何必让人为了我赔上一生。”


算你还有点良心,衡哥要是真嫁了你,想必你也不会辜负他。糟了,忘了正事,要去追衡哥的!


“让我下来!”


“你干什么!别乱动!”


“我有急事!”


“你还有伤!”


“我……”花无谢冷静下来,自己现在这样,追上衡哥是不太可能了,得想个别的法子。




哎哟哎哟年前犯傻写个沙雕故事